“那我想考美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你以后必须做公务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珍珍,怎么办呢?我们还这么小,好像除了忍受,什么也做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珍珍,为什么等我终于有办法了,你却永远不在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在国际学校的日子,辛西亚会想如果郭珍珍能加入美术社,一定会很欣喜若狂吧。她的头发不再是锅盖头,而是时尚教母安娜温图尔的同款。没有人会她提着三个暖壶打热水,他们有直饮机,就在大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礼拜日的告解室里,她钻进昏暗的小隔间,与另一端的小间仅隔着薄薄的铁网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残留着蜡与尘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徒们在这里向神父忏悔,她将自己的心声诉说,然后鼓起勇气,“我其实……对不起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另一端刻意压住的音sE里,还残留着变声期的尾韵,拖得很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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