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点点头,诱导道:“这是高端的服装店,有设计师,只卖明星高定,还是国产小众品牌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仁龙立马会意:“是的,罗绮香跟我说,高端客户都不方便直接走账,就先消费。单据留着就是为了对账,我本人是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g的。而且罗绮香是我的老同学,老同学想为我让利,我是很感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线g净、顺滑,像复读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律师满意地点点头,故作不悦:“您怎么就信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仁龙委屈,“我只是一个高中毕业就混社会的粗人,我又不懂高定销售,她是专业人士,我没理由怀疑她。再说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行规,人家建筑业还是年底结款呢,也没见老板都进局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钱怎么走,你听她的?”律师跟他对证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废话,是她说怎么C作最稳妥。我俩高中同学,我怀疑她做什么?如果她当时说这是违法的,我才不会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爽快地把一切过错都推到了罗绮香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绮香已经去世,而Si人是最安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的天际是一望无际的深黑,好像大地陷落,寂静一片,只有打印机如地壳里的虫子嗡嗡地吞吐纸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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