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之前,治安大队已经在市区开展了多次“清源”行动。消息通过特定渠道,漏到了王仁龙耳朵里。监控组的同事传来线报,王仁龙并未警觉,依旧带了几个刚签约公司的小模特,没事人一样准备今夜到聚源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数字组的同事查到,在吴瑕玉和罗绮香接连离奇Si亡后,王仁龙个人与公司账户没有大额异常资金流动。但是在两天前,他曾通过加密通道,向一个海外虚拟货币钱包发送了小额测试交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准备潜逃的典型信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。”季良文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事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在一个地方害Si了人,你会做什么?”季良文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下意识答:“我会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,或者尽量避免让人知道我去过那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意识到了王仁龙的行为有多反常。他不仅不害怕,还隔三差五主动带旗下艺人过来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只有两种可能X,一种是王仁龙的心理素质极好,准备暗渡陈仓,”季良文道,“另一种就是,他在害怕别的东西。他今天去了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同事调出监控组传来的图片,王仁龙每天都去慧山寺为吴瑕玉念一品地藏菩萨本愿经,风雨无阻。此外,他还斥巨资为吴瑕玉请高僧超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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