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我也差点Si了呢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,语气淡然,像在讲别人的事情。
“我的朋友,向当时作为心理老师的孙娣求助,第二天,没有遵守职业道德的孙娣老师便将谈话内容全数告诉了她的班主任。至于我,没有去那间心理小屋……后来,成为了西顿教堂的治疗师。”
汤以沫被这一通信息弄得脑袋打结,她憋了半天,蹦出一句话:“可是学校的心理小屋不可信,肯定会告密老班,这不都是公认的秘密吗?成年人都是不可信的呀……”
随后,她又问:“治疗师?您负责治疗什么?”
“好问题,”辛西亚将烛台供奉到十字像前,“小妹妹,你相信祈愿吗?”
汤以沫迟疑,教堂的布道册、壁画、天使像静静地围绕着她们,她率先联想到的,是宗教祷告。
汤以沫保守地说:“您指的是恳求上帝实现我们的愿望吗?可是我认为人应该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人生。”
辛西亚宽和地笑了笑,用燃烧的烛台引燃了另一根蜡烛,簇拥在正中的基督像忽明忽暗。
“是这样的,”她说,“人就像路边的行道树,年轻时根系所到之处皆是没有被压实的松软土壤,所及之处给予可掌控的安全幻觉。等到年长些,根系伸至被完全压实的地下,广袤无垠的土地神秘伟大,与之相对的是重复X的乏味生活,追求好似没有追求,前进也像正在后退。其实,宗教是人们对抗虚无的一种途径呢。”
汤以沫皱了皱鼻子,她觉得人生有很多事正在追求中,虚无主义对她这个年纪尚且过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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