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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天空下起了细雨,淅淅沥沥,绵绵密密。

        辛西亚失魂落魄地走在雨里,一直向前,再向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药物成瘾的那段时间,也像置身于一场漫长的梅雨季。身T是棉花浸了水,Y恻恻,摆脱不了的与黏腻。她会突然渴望水,又会突然厌恶水。在整片整片均匀而密集的黑暗里,她控制不住尖叫,又忍不住捂着耳朵向前跑。但是一个人如何判断自己是在向前跑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继续跑,漫无目的地冲,直至头破血流、粉身碎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,她不是一个坏孩子,她只是摆脱不了命运,从出生时便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得刚开始治病的时候,她对于服药有天然的抗拒,甚至隐隐地希望自己就此Si掉。辛西亚祈祷,如果上帝真的怜悯她,就请让她这样一事无成、只会制造麻烦的人离开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教父第一次对她冷脸,肃穆的长袍来不及更换,坐在她的床头带着沉默的严厉。但是他从不斥责,因他的Ai永远带着冷淡的接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大手抬起她的脸,指腹擦过肌肤,不容拒绝。教父问她,还在为自己的信仰被嘲笑而羞耻、痛苦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不出话。她想,如果她出生不是nV孩,是不是就不会被丢掉了?或者入学时候没有口音,出身稍微好一点点,无信仰也不参加互助会组织的志愿活动,只是最普通的会为写作业发愁的学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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