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西亚恨恨地推他的脑袋,不许他亲她,嫌弃地驱赶:“去,去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和撵小狗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气极的同时也不意外,毕竟辛西亚一直是这样的人。她漂亮、机敏、高贵,而他肮脏、低贱、粗鲁。眼高于顶的继妹从小就不拿正眼瞧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他对她多么好,多么听她的话,多么想保护她,她也不会像喜Ai教父先生一样喜Ai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垂下头颅,退而求此次亲吻她下面的“小嘴”。这里更诚实,更热情,会流着温热的mIyE欢迎他,带给他痛苦与甜蜜并存的极致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剥开早已Sh透的遮掩,将舌尖送进滚烫的缝隙。她叫起来,想揪起他的脑袋,但是他的舌头更坚定、更灵活,顺着花唇T1aN上去,隐隐挑上更为敏感的花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辛西亚扬起头,露出天鹅濒Si般哀切而优美的颈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亲吻拨动软r0U,围着凸起的花核打转,一根指头探入流水的小口,感受到里面柔软的挤压后又增加了另一根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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