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知道了,定会担心我。”
“我也担心你啊,你不是也没瞒着。”
“不一样。他是人,七情六yub你我这种修行的活物复杂,你会懂我为何如此,但他未必。”
如此灰鼠郎不再多言,也没对云见海漏半个字,只是看五儿装作无事发生与那黑小子继续日日说笑,心控制不住地绞。
他想为五儿做些什么,遂派出几个鼠子鼠孙潜入往返神殿与王城的工船,替她看看建造进度。
三日之后,其中一鼠孙回来汇报,说有老帝师亲自监工,工匠们丝毫不敢懈怠,建造进度飞快,怕不出七日便可完工了。
灰鼠郎兴奋地朝五儿寝殿奔,却在门口看见一行血迹,以为她出了意外,忙破门而入!
有人受伤,不是五儿,是龙三。
她没了一只胳膊,血淋淋翻卷的皮r0U下,骨头断口整齐平滑,足以想见手起刀落时是多么果断与狠厉!
见生人闯入,龙三快速将扭曲的五官归位,冷着那张因疼痛而惨白的脸,问正在施法疗伤的五儿:“他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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