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玉溪躺在旁边,老老实实做围观群众,吕琳伸手拍拍它,又拿起来掂掂。
“要是让人抓住,这分量可够判的,你送过多少还记得不?”
丛武摊着俩手反问她:“我不cH0U啊,也不卖啊,送也犯法?”
吕琳挥起玉溪照丛武肩膀一顿拍!
“你个大山Pa0盲,谁告诉你cH0U的卖的才犯法,运输的也算!”
好好的早餐时光变成了法制进行时,吕琳叭叭给丛武这通科普,条条款款,逐一解读,给她身黑西服就能当撒贝宁使。
丛武听得目瞪口呆,她讲至激动时喷出的唾沫星子,仿佛冷冷的冰雨在他脸上胡乱地拍,拍得他情绪烂穿地心,脑袋一团乱麻。
算上眼前这条和藏起来那包,丛武给刚哥送过的货数量累积起来,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。
鸭子赶上了架,丛武骑虎难下,现在想收手为时已晚,何况他根本不知如何收手,能不能收手。他人住八里堡,谨遵父命守着小卖铺,这里是刚哥的地盘,齐天大圣都飞不出如来手掌心,他丛武算个P。
继续给刚哥送货,难保不翻船,不给他送吧,他连咋开口提这事都没谱,万一刚哥怕他举报想灭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,他身上人命不差丛武一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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