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庆怎么都没想到,风流多情的自己,有一天会把大儿的幼x。
一贯是他y人妻nV,果然是坏事做多了,报应吗?丝毫没有怀疑nV儿作妖。
顿感心灰意冷,从此清心寡yu起来,晚间下值回来,除了吴夫人处,哪个nV子的房门都不入,连花酒都不去喝了。
那吴夫人是个Ai磨镜的,从来就不喜欢男子,给他纳了那些个小妾,还送了好些的通房丫头,就是不yu叫他沾上身子。
这西门庆也不知转了什么X子,一连十几天,日日到她房中歇息,虽然不做什么,可真是妨碍人寻欢作乐,反常即为妖,若非有重大变故,一个人哪那么轻易就转了X子?
派人调查了一番,说是大官人没去姐儿那边之前,还在外头逗留,玩一玩到处转转再家来,从姐儿那边回来就变成现在这样了,吴夫人又叫了守门的婆子过来,查问姐儿的院里人最近是否外出过。
婆子的回答叫吴夫人大吃一惊:“姐儿的丫头迎儿,有天早上去药铺抓了药,说是有些受寒了,还要了一天的热水,也不知做了甚,教导姐儿nV工的师傅好些天没来,说是请了假。”
竟是她!哼,要热水作甚,那丫头年岁还小,身子未长成,挨了大官人的物事,没被入Si就不错了,能不酸痛难忍?那一天皮都泡皱了罢。
大姐儿挨了爹爹的大,极致的快乐过后,极度地痛苦了好些天,那幼x里细小的裂纹才长好,叫爹爹高大的身子压在身上半宿,身上的筋骨好些天才恢复。
爹爹给她r0u过了Y蒂,也不管她半Si不活的躺在床榻上,一走就没个影儿,至今连派人探望都没有过。嘤嘤哭泣,好不后悔,只那开了荤的幼x里,时不时地SaO痒,回想起大,蜜水便不由自主地Sh了衣裳。
却不想想,她爹那r0U物,寻常nV子早就叫入得胞g0ng破裂,出血而Si了,她天生是个的身子,入了胞g0ng叫她得了趣儿,从此念念不忘,时刻惦记着再吃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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