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停了。
片刻后,传来她低低的哼歌声,调子软绵绵的,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慵懒惬意。
方觉夏起身的时候碰倒了茶杯,瓷片碎了一地,他踩过去,鞋底碾着碎片发出咯吱的声响,一步步走向浴房。
门没锁。
她从来不在家里锁门,因为他说过,家里只有他们俩,不用防着谁。
他推开门的时候,许连雨正背对着他,弯腰从木桶里捞帕子。
水汽氤氲,烛光昏h,她的背影被笼在一层薄薄的水雾里,长发Sh漉漉地散在肩头,水珠顺着发尾滴落,滑过脊背,没入腰窝。
她听见动静转过身,看见是他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脸颊泛起红晕,本能地用帕子遮住身前:“阿兄?你怎么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已经走到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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