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连雨的手移到家居服的第一颗扣子上，她的手指在颤抖，解了几次才解开。
第二颗，第三颗。
衣襟向两边敞开，露出里面白sE的棉质内衣。
很普通，没有任何装饰。
她没有再继续解，而是把手机往下移，让镜头框住从锁骨到x口的位置。
“这样可以吗？”她问。
“可以。”他的呼x1声重了一点，“很好看。”
“你想……看看更多吗？”她问出这句话时，耳朵都烧红了。
“想。”他说，“但你来决定，什么时候，到哪里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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