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你可以直接问。我不会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沉默了几秒,然后小声说:“我怕越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之间,”他的声音低了一些,“早就越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握着手机,指尖发烫,脑袋晕乎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早就越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些深夜的对话,从那些被他声音抚慰的时刻,从她在仓库里哭的时候想起他,从她主动要求打电话,每一步都在越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”他接着说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,“你以后想问什么,都可以问。如果我不想回答,我会告诉你。但不要因为害怕越界,就不敢开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连雨鼻子忽然有点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她声音有点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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