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很快调整好状态,俯身,吻上他的唇。
这个吻和昨天他给她的完全不同。
她是急躁的,莽撞的,甚至有点笨拙。
牙齿磕到嘴唇,她小声“唔”了一下,却不肯退开。
陆暮寒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脑后移开,环住了她的腰,却没有进一步动作,只是稳稳地扶着她,防止她从吊床边缘摔下去。
阮明霁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,到喉结,到x口。
她在他的左x停留了很久,那里有一道很深的疤。
她用舌尖T1aN过那道凸起的痕迹,感觉到身下的身T剧烈地震动了一下。
“这里还疼吗?”她小声问。
“早就不疼了。”陆暮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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