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与滚烫,坚y与柔软,外在的禁锢与内里的充胀,所有感官被拉扯到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暮寒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,就着这个深入的角度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凶猛,带着惩罚般的意味,每一次挺进都又重又深,撞得她身下的桌子发出沉闷的轻响,与她抑制不住的呜咽混杂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出来,”他呼x1粗重,汗水从额角滑落,滴在她敞开的锁骨上,“反正你丈夫听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明霁真的叫了出来,声音支离破碎,刚出口便被咸Sh的海风卷走,散入无边的夜sE与海浪声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仰头看着他,视线被泪水氤氲得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她合法的丈夫,此刻却像最贪婪的偷情者,在她身上肆意索取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装外套还穿在他身上,只是敞开着,昂贵的面料随着他腰腹的发力摩擦着她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衬衫领口早已被扯开,露出贲张的线条,领带歪斜地挂在颈侧,随着动作晃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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