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很好。”他低语,几乎气笑了,“阮明霁,你长本事了。”
他几乎能想象出她写这封信时的样子,一定是趴在书桌前,咬着笔头,眼睛滴溜溜转着,写完最后那个“嘻嘻”和鬼脸时,脸上肯定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和得意。
这哪里是报备,分明是挑衅。
是料定他舟车劳顿回到家,满心期待扑个空,然后拿着这封“轻飘飘”的信,无可奈何。
惊喜?
她倒先给了他一个“惊喜”。
陆暮寒将信纸仔细折好,慢条斯理的重新塞回信封。
他走到吧台边,倒了杯水,喝了一口,清凉的水滑过喉咙,让他翻涌的情绪冷静下来。
玩几天?晒太yAn?安全又漂亮的地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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