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暮寒僵在门口,一时以为走错了房间,或是过度疲劳产生了幻觉。
然后他看见了坐在床边的那个人。
阮明霁穿着米白sE的羊绒针织长裙,外搭一件浅驼sE的风衣,长发松松编成侧辫垂在肩头。
她正低头翻看一本关于新疆岩画的书,侧脸在灯光下柔和得像一幅油画,就像家里的那幅画一样。
脚边放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,桌上除了台灯,还摆着一盘洗好的葡萄和两只g净的玻璃杯。
听到开门声,她抬起头。
四目相对。
陆暮寒的瞳孔微微放大,所有的疲惫像被按了暂停键,凝固在脸上,只剩下纯粹的、未经掩饰的惊讶。
阮明霁合上书,站起身,嘴角一点点弯起来,眼里闪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亮。
她朝他走了两步,在距离他还有一米的地方停住,歪了歪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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