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暮笙笑:“父亲考虑的还真周到。”
“暮笙,”陆擎渊沉默了几秒,终于还是说,“这次去北欧,好好沉淀一下。有些不该有的心思,该收起来了。”
“不该有的心思?”陆暮笙挑眉,“父亲指的是什么?”
“你自己清楚。”陆擎渊站起身,走到窗前,“阮家那件事,虽然压下来了,但风声已经传出去了。你现在离开,对大家都好。”
对大家都好。
陆暮笙在心里重复这句话,觉得可笑极了。
只是对陆家好吧,为了利益,这样的话也能说得出。
他离开候机厅,走到x1烟区点了一支烟。烟草的味道冲进肺里,带来短暂的麻痹感。
手机震动,是沈宜婉发来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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