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议题他们以前或明或暗地提过,但从未在这样宁静的、与世界隔绝的夜晚正式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那边,应该很乐意再带一个。”江雨柔继续说,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急切,只是平铺直叙地陈述想法,“我也……还想再经历一次。看着一个小生命,一点点长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经年握住她环在自己x前的手,捏了捏她的指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怀孕辛苦,带新生儿更累。你身T不b从前,再说你现在b之前还忙,我很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雨柔结婚以后就没有闲着过,一直在帮忙打理家里的公司,后来觉得没意思,又开始自己创业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经年还偷偷的给她投资,被她发现了之后还被罚分房一周,为什么是一周,那是阮经年抗争过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她蹭了蹭他的脖子,“所以只是‘想’。如果你觉得负担,或者觉得有玥如就够了,我们就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身,就着坐在地毯上的姿势,仰头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暖光在她脸颊边缘g勒出一层柔和的毛边,她垂着眼,目光温软地落在他脸上,没有催促,没有要求,只是等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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