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暮寒觉得很痛,痛的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需要他付出很大的力气。
她坐直身T,看着陆暮寒:“我想跳支舞给你看。”
陆暮寒挑眉,手也松开了一些:“现在?”
“嗯。”阮明霁站起来,走到舞室中央,“只跳给你一个人看。”
她重新打开音乐,还是那段简单的钢琴旋律。
然后开始跳。
没有观众,没有审视,只有她和她的舞蹈。
这一次,她的动作更自由,更放松。
不再是挣扎,而是一种释放。
旋转时,她的头发像黑sE的瀑布一样散开;跳跃时,她的身T轻盈得像一片羽毛;停顿处,她的眼神坚定而清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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