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暮寒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犹豫了一下,轻轻推开门。
舞室里没有开大灯,只有角落里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h的光。阮明霁坐在地板上,背对着门,肩膀微微颤抖。
她穿着练功服,头发凌乱地散在肩上,光着脚,脚踝上还系着一条红sE的丝带——那是她跳舞时的习惯,说这样能提醒自己“痛”。
陆暮寒走进去,脚步很轻。
阮明霁似乎没有察觉,还在哭。
压抑的、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呜咽,像受伤的小动物。
不敢放声大哭,她从来只敢自己哭泣,人人都说她明媚又娇纵,但是没人知道她自己吃了多少苦。
陆暮寒在她身后蹲下,伸手轻轻放在她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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