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:“如果没别的事,我先走了。晚上还有个饭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站住。”陆擎渊说,“从今天起,你名下的所有公司,财务全部交给集团审计部重新审核。在你和阮明霁这件事彻底解决之前,你不许离开京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暮笙的脚步顿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转过身,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情绪,冰冷而残酷的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您这是要软禁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保护你。”苏挽晴说,“也是在保护陆家。阮家已经发来警告了,如果你再乱来,我们保不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保不住?”陆暮笙重复这个词,然后笑了,“那就别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离开书房,皮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,他不会再回头,也没有了回头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一切当作自己向上爬的工具,连这点亲情,他现在都想利用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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