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想过置陆暮笙于Si地,不过现在这种想法却悄然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暮笙,”他看着被手下护在中间的兄长,“你会为此付出代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代价?”陆暮笙整理了一下风衣,恢复了从容,“弟妹自己不小心摔倒了,我好心把她带到这里休息,有什么问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笑:“暮寒,你太敏感了。我们是一家人,我能对她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无耻的辩解让陆暮寒的怒火达到了顶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直接让人动手,但理智告诉他,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动手,陆暮笙完全可以反咬一口,说他为了妻子对兄长施暴。

        舆论、家族、董事会……所有的压力都会倒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x1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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