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?”陆暮笙走到阮明霁身边,用木棍抵着她的脖子,“她现在在我手里。你说,如果我今天不让她走,你能怎么样?报警?还是让这些人y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笑:“别忘了,这里是京港。陆家的地盘。你动我,就是动陆家。父亲母亲不会允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暮寒的手握成了拳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陆暮笙说的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擎渊和苏挽晴不会允许兄弟相残,尤其是在公开场合。他们会用家族T面、兄弟情深这些理由来压他,让他退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天,他不想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一次警告,”陆暮寒说,“放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暮笙的木棍微微用力,阮明霁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说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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