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像警铃一样在她脑海中响起。
她平时酒量再差,也不至于一杯红酒就头晕。
而且这头晕来得太快了,头重脚轻,瞬间就要晕倒在地的感觉。
阮明霁撑着桌子站起来:“我真的该走了。”
“再喝一杯吧。”陆暮笙也站起来,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。
他靠得很近,近到阮明霁能闻到他身上那GU冷冽的木质香水味——和那天车里的一样。
“最后一杯。”他说,递过来一个新的酒杯。
杯中的YeT在灯光下泛着琥珀sE的光。
阮明霁想拒绝,但舌头像打了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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