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看着她离开的方向,直到出租车拐过街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明霁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暮笙的眼神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——那种看似温和实则充满占有yu的注视,那种超越兄长关心的关注。她感到困惑,也感到隐隐的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在舞室处理事务时,她有些心不在焉。助理汇报下周的课程安排时,她几次走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阮老师,您没事吧?”助理关切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阮明霁摇摇头,“可能是有点累。就按你说的安排吧,下周一开始恢复所有课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处理好舞室的事情,已经是傍晚。阮明霁开车回家,天sE渐暗,路灯一盏盏亮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家门,里面很安静。佣人已经准备好晚餐,但陆暮寒还没回来。阮明霁换了家居服,在客厅坐下,想看看书,却怎么也静不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暮笙的脸,陆暮笙的眼神,陆暮笙那些意味深长的话,像无声的cHa0水,一点点漫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七点,陆暮寒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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