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已经准备好了热茶,放在客厅的茶几上。
陆暮寒让阮明霁在沙发上坐下,自己则坐在她身边,将她的手握在掌心。
“明天有什么安排?”他问。
阮明霁想了想,“去舞室一趟,把一些事情处理好。然后……可能去看看母亲。”
“要我陪你去吗?”
“不用。”阮明霁摇摇头,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陆暮寒没有坚持。
他知道阮明霁需要一些空间来处理自己的事情,而他能做的,就是在需要时提供支持,而不是过度介入。
他们静静地坐了一会儿,喝着热茶,看着窗外的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