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起走回监护室门口,叶知秋仍然站在那里,像一尊雕塑。
深夜十一点,医院通知阮伯安的情况恶化。
医生从监护室出来,摘下口罩,对阮经年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尽力了。”
阮经年点了点头,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钢笔,在病危通知书和放弃抢救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叶知秋的身T晃了晃,阮明霁和陆暮寒连忙扶住她。
她没有哭,只是眼神更加空洞了。
阮伯安被转移到普通病房,拔掉了所有维持生命的仪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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