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失神的叶知秋,声音更沉,“她留在那里,一方面是为了稳住他,不让他狗急跳墙提前察觉;另一方面,有些证据,只有她有机会接触到。”
阮明霁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甲几乎掐进陆暮寒的手心。
原来……妈妈留在那里,不仅仅是忍受痛苦,还承担着这样的风险和任务?
所以那条手链也是叶知秋故意给阮明霁。
她看向母亲,心口像是被狠狠拧了一把。
“你的突然行动,打乱了我的部署。”阮经年的语气没有责备,只是陈述事实,“他现在一定警觉了。很多原本可能拿到的东西,会变得更难。而且,失去了‘阮夫人’这个表面的稳定器,他可能会采取更激烈的手段。”
“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?”陆暮寒问,直指核心。
阮经年的视线转向阮明霁,一字一句道:“我需要你手里持有的,那百分之十二的阮氏GU份的完全支持,以及投票权委托。不是之前那种含糊的表态,是明确的、不可撤销的授权。同时,在必要时,我需要你配合签署一份GU份让渡协议——不是真的要你的GU份,而是一种战略X的C作,让我在关键时刻,成为董事会里无可争议的第一大GU东,拥有最大的话语权和提议罢免董事长的权利。”
客厅里一片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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