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叶知秋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,变成断断续续的cH0U噎,耗尽了所有力气。
阮经年这才稍稍松开手臂,但仍让她靠着自己。
他抬起眼,看向阮明霁和陆暮寒,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,只是多了几分沙哑:“现在,你把她带出来了。然后呢,明霁?你打算怎么应付阮伯安?报警?揭露家丑?还是指望他良心发现?”
阮明霁张了张嘴,却发现那些在x腔里翻滚的愤怒和“大不了鱼Si网破”的冲动,在面对大哥冷静到近乎无情的现实诘问时,有些无力。
她确实还没想好“然后”。
她的“然后”,更多是基于情感上的决裂和对抗,而非一套周密的、能真正保护母亲、同时不至于让所有人包括她自己和陆暮寒陷入更大麻烦的方案。
“我……”她哽住,倔强地不肯示弱,但眼底闪过一丝茫然。
陆暮寒适时地接过了话头,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稳定,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听的沉稳力量:“大哥,现在争论谁对谁错,或者指责明霁冲动,于事无补。关键是下一步。你既然来了,想必不只是为了质问。你有你的计划,不妨直说。至少目前看来,在让妈脱离困境这件事上,我们的目标暂时一致。”
阮经年的目光终于正式与陆暮寒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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