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词,在她心尖上反复刮擦,她没有见过夫妻应该有的样子。
总之,她见的更多的是商业和家族深度绑定的夫妻,真情亦假,假意又真的样子,她根本不知道到底什么算是Ai。
就连她的父母对她,她都不知道她到底算什么。
她又灌下一杯酒,试图用灼烧感压下心底的异样。
“喂,慢点喝。”周砚修按住她又要倒酒的手,“这酒后劲大,我可不想扛着你回去。”
“放心,醉不了。”阮明霁推开他的手,语气带着一丝自嘲,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她确实有数,只是这样的笃定在酒JiNg的浸泡下,渐渐变了形。
她其实对他一点都没信心。
她知道自己为什么想醉,不仅仅是为了庆功,更是为了……暂时逃避那个让她心乱的男人,和那个她开始无法掌控的自己。
最终,她还是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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