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寻常送人自然两样都好,可这是要送给孩子的。”颜子衿将东西放下,又转身去瞧桌上放着其他礼物的匣子,“姒君姐姐的孩子七日后满月,又是头一胎,又是长房长孙的,自然重视,他们家可是特地送了帖子来呢。只是如今母亲外出,我独自一人自然去不成这样的席面,既然如此,就得把礼送足了才行。”
说着颜子衿又拿起一把金环摆弄道:“暖玉虽好,可这玉只是璞玉,请工匠雕成玉锁,时间也来不及,绒锦倒是软和,可小孩子身子更软,又怕磨坏了皮肤。”
“可你送这九连环去,他现在这个年纪也玩不了呀。”
拿着九连环的手一抖,随即垂头丧气地将手里的玩具放下,颜子衿转身看着自己寻了半天库房翻找出来的礼物,自己以往送礼多是长辈和同龄人,这襁褓中的孩子要送什么才好,她倒是犯难。
毕竟这可不b之前在家中给颜子珺的孩子送礼,不能随意送去,既失了分寸礼节,又贬了自家的面子。
见颜子衿在那儿皱眉犯难,颜淮将暖炉放在一旁,牵过她的手朝自己拉近些许:“我记得之前母亲得了一块r玉,本来是打成项圈给颜殊的,结果挑了许久样式才动工,小孩子长得快,等打出来已经戴不上了,不如将它送去,那玉质润生暖,倒也适合。”
颜子衿见过那项圈,听颜淮这么提起,想了想确实b自己寻的这些更适合,只是一时不知道放在何处,明日大抵得去母亲的院子里找一找才行。
本来颜淮还惦记之前的约定,说什么也要让颜子衿将额发梳上去,颜子衿懂他心思,但还是不肯,又耐不住他哄,最后两人都退了一步,颜子衿将额发梳了个侧分。
绿sE袄子搭配着特地翻出来的金玉簪子,颜子衿惧冷,又穿了身外袍遮风,簪子上的流苏随动作晃动,轻轻敲着那一半光洁的额头。
“别人的事你上心得紧,你自个儿的事却是忘了个g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