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当初是你主动上山与她相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往你与我多次提过这位梅家娘子,你说她在山上对你多番照顾,这才没有被人为难,我听你说,也觉得她是个心善之人,”颜淮握着颜子衿的手,一字一句认真道,“我想,她当初入京定不是自愿,再加上漱花一个小姑娘,怎会莫名其妙出现在京外的村庄,必是被邬远恩他们用了孩子的X命相b,但这些天审讯下来,邬远恩只咬Si梅家娘子是自己途中遇见,其余的事都说自己一概不知。衿娘,你懂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扶着颜子衿坐正,颜淮起身从簸箕里拿了用棉花填塞的绣花团球,这些天颜子衿一直在做这个东西,颜子欢不在,自然不是做给她的,小枇杷也不Ai这些,颜淮思来想去,颜子衿身边的孩子便只有漱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团球递给颜子衿,颜淮伸手搂住她道:“梅家娘子他们在村子里经历了什么,她又被谁给带入京中,他们又如何要挟她入g0ng作证,梅家娘子已Si,邬远恩不肯说出真相,漱花是唯一的证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由得抓紧了团球,颜子衿垂眸沉思着,半晌,这才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颜子衿没有立马去见漱花,而是先去别院见了杨天昭,杨天昭自从与颜淮相谈过后,便一直安心待在别院,习字练武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子衿在g0ng宴中发生的事,杨天昭并不知晓,周娘大概是早得了颜淮的指示,也并未提起,见颜子衿忽然来了,有些诧异,连忙放下长枪走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瞧见颜子衿和颜淮两个人神sE严肃,他心思细腻,自然也觉察出几分,也正了神sE:“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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