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伯早逝,你早早地担起这个家,长兄如父,自然希望妹妹们嫁的是个知冷知热的如意郎君,而不是为了什么家族荣耀利益往来,嫁过去遭罪。只是谨玉你有本事拒一次两次,难不成能一直拒下去,而且你还能拒到陛下身上去?”
“我不答应就是不答应,陛下还能将我押下去砍头不成。”
“你这人,怎么一遇到你妹妹的婚事就这么犟呢,”李灿云无奈,“实在不行,你就把你两个妹妹都送回临湖,至少临湖那几家常有来往,大家小时候都互相认识。有你镇着,他们胆子再肥,也不敢给锦娘上眼药不是。”
话音刚落就收到颜淮一记眼刀,李灿云也毫不犹豫回敬,心里念叨着颜淮不知哪来的怪脾气。
等到颜淮坐不住起身去寻时,颜子衿已经回来了。回家的路上,颜淮自然问起颜子衿与夏家太夫人聊的有什么,没想到夏家太夫人拉着颜子衿去喝茶,说与她聊聊关于颜父的事情,竟也就真的只说这些,其他半点事情都没有开口提过,甚至得知夏凛那边事情处理得差不多后,便立马让人送了颜子衿回来。
颜子衿从夏家太夫人口里知晓不少关于父亲年轻的故事,心中欢喜,也絮絮叨叨地说给颜淮听,然而没注意到颜淮一直在出神,至于有多少入了他的耳,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到了晚上,颜淮不知怎得忽地带了一盏茶来,那茶sE带了几分暗红,颜子衿疑惑怎么大晚上的想要她饮茶,颜淮只说这是从靖州带来的特产,据说北夷人学得几分饮茶的习惯,可气候温差太大,茶叶容易失味,便用青麦叶将炒熟的红茶包裹置于坛中保存,久而久之这茶叶便带了几分麦香,而且需得现煮味道才最好。
听颜淮说得头头是道,可这大晚上的饮茶实在太蹊跷,不过念着颜淮这大费周章的为她煮茶,颜子衿不想拂了他的好意,稍微饮了几小口权当尝味。
颜淮见颜子衿饮了茶,忽地起身走到门口,正好见木檀她们端了匣子上楼来,抬手示意她们不要进去打扰,随后小声问道这是何物。
“这是之前夏家送来的,老夫人、小姐、二小姐、表小姐甚至姨娘都有一份,说是入冬天寒,特地用雏兔绒毛做的手笼,最是保暖。”木檀小声道,“只是这段时间各家送来的礼太多,今日才全部清点收拾完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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