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下身,与她保持同一高度,语气随即切回救援时的冷静节奏。
"有没有哪边受伤了?"
话出口的瞬间,他才察觉自己极力压抑的情绪,早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便彻底崩解。
那并非恐惧后的慌乱,而是一种迟来的、几乎站不住脚的庆幸。
庆幸她还醒着。
庆幸自己来得及。
于是,他只能用专业与冷静包裹住那份翻涌的感激,让双手继续稳稳地支撑她的重量,不让任何多余的情绪,成为她此刻的负担。
"我还好。"裴知秦摇了摇头,疲倦的闭了闭眼,没有再追问,也知道他的身份特殊,她不该继续追问,只是让那句话落在自己仍然发冷的身T里。
后方的救援队伍跟了上来,其中一名男人走近几步,语气压得很低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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