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的十分钟,苏智憓在舞蹈教室来回走动,似是思索着接下来静态作品的角度与姿势。她几次走经贴了旧报纸的大型玻璃窗。旧报纸贴在教室外头,或许是学生走动时不小心碰到,张宽宇总觉得几张报纸衔接处翘起的那个小角变得更失控了。虽然那并不g扰苏智憓,平时也没有人会靠在窗旁想尽办法偷看里头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宽宇灌了口矿泉水,想着苏智憓这一阵子有意无意地避开和他相处。即便时常共处一室,而她锐利的观察着的双眼也时常停驻在他的身上,张宽宇却觉得她离自己好远、好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搁下瓶子,靠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抵是沉浸在思绪中、没料到他会突然走到她身旁,苏智憓被吓了一跳,向後退了退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智憓的後脚跟踢到准备给孩子们稍作休息的长凳,身子往後倾倒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张宽宇反SX伸出手,揽住苏智憓的腰。她栽入他的怀中,抬头望入他的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里有担心她跌跤的余悸,也有睽违多时再度与她如此接近的花火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定以後,苏智憓扭身想要挣脱他的环抱。若是平时,张宽宇感受到她的使力必定立刻放开她。然而此刻,他脑里只有一个想法——他不想要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深怕若现在松开了手、两人的距离再度拉远,他就再也没有其他机会再名正言顺地拥抱她。这些时日的安静与无回应,似是宣告了他们的关系再无修复的机会。张宽宇很害怕,苏智憓确实是铁了心打算冷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害怕,如果个展的合作结束了,他们又要变回几年前那样,对彼此不闻不问、陌生而毫无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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