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管是谁带的班，只要有得奖，都是我们舞蹈中心的骄傲！」後头冒出另一个男生，平头、一对招风耳的左边有个难以忽视的巨大耳垂洞。他对着镜头b了个胜利手势，旋即出镜。
「James说的对。」张宽宇轻笑了声，悄悄从许知妍环着他的臂膀挣脱。
有几个小朋友在画面之外叫嚷着、要他赶快过去跟他们合照。
影片至此戛然而止，张宽宇又把手机转回自己，滑了滑，又秀了一张团T大合照给李勤和苏智憓看。
「恭喜。你还真受小孩子欢迎。」李勤打趣道，啜了口乌梅汁。
好酸。
李勤瞥了眼没有反应的苏智憓。她眉头紧锁，似乎陷入深思。
半晌，她才望向张宽宇，音调平淡眼神却黯然。
「张宽宇，你跟许知妍……你们以前是不是交往过？」
李勤观察着苏智憓的表情，他有一种直觉——彷佛她在发问以前，其实就晓得答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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