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有画到想要的进度後,苏智憓收拾起器材。张宽宇也束起头发、穿上鞋袜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智憓一面脱下围裙背起帆布袋,一面和另外二人说:「晚餐我订了位。假日我怕人多,没先订好会很麻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浅风一样吹拂过去,不带任何情绪似地,但她知道那两人都听见了,也不会说「不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晓得从什麽时候开始,苏智憓意识到自己在面对张宽宇和李勤的时候,他俩总是愿意任由她做想要的决定。他们总是跟进,没有半点怨言或不愉快。苏智憓也并非主动地去控制些什麽,但他们的跟随总使得她获得掌控以及安心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迳自决定要再跟他们两个一起用晚餐时,便毫不犹豫地订好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回在家里开完会,他们三个的晚饭吃得有些尴尬。没有人想到能说什麽,除了点餐以及服务生上菜时的「谢谢」以外,大家都出奇地安静。苏智憓倒不觉得有什麽不好,但那时连对於他人感受不那麽敏锐的她,都意识到张宽宇和李勤的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不晓得怎麽样。莫名地,她竟有些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了李勤的车,苏智憓如常坐到副驾驶座,张宽宇则独自待在後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瞬间她忆及好几年前,已与丈夫搬到南部多年的李勤母亲曾北上探望。当时是苏智憓和李勤固定约吃饭的日子,李勤便顺势提议到旅馆接他妈妈一起去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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