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智憓在他俩身後锁上门,安静地到厨房倒了开水,搁到客厅小茶几上。几个软垫已经准备好,苏智憓坐到靠沙发那一侧倚靠沙发下缘,李勤与张宽宇则各自占据另外两角的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像个三角形。」她说,b了b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勤依稀记得,苏智憓年纪小的时候,大概是幼稚园还是小学时代,画图的时候总是不会画人脸,而改用几何图形替代——苏父是长方形、苏母是椭圆形、正方形是阿嬷、圆形是弟弟,而她自己则是三角形。後来问过她,她说是因为自己无法辨别人们的表情、没办法画出大家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勤也问过,那她会用什麽样的图形代表他?苏智憓回他,也是三角形,原因是「你是我除了家人以外,最相信最喜欢的人,所以画你的时候,用了我最喜欢的三角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个回忆,李勤不自觉地笑了笑,转身从公事包取出待讨论事宜的文件,一人一份。

        身旁的张宽宇没有闲着,从购物袋拿出刚刚在楼下买的饮料和零嘴,把黑巧克力和苹果养乐多递给苏智憓後,再将乖乖包装打开,椰子的香气飘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这是工作的讨论,但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,」他把椰子乖乖摆到小茶几中央的空位,「我不是迷信啦!只是想说买包绿sE乖乖当作好的开始、这样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张宽宇急着解释的模样,使李勤轻笑了笑,却在下一秒听见了苏智憓爆出的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五官全挤在一起,但不是因为痛苦,恰恰相反。双眼弯成月牙一般漂亮的弧度,洁白的牙齿仅露出上排,是大众公认的那种「美丽标准的笑法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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