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师行摇头。“不会。”
秦烈皱眉。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是秦烈。”陈师行说,“因为你站在八极宗正殿里,说的是‘冥河要来’,不是‘帮我’。因为你第一次去的时候,没有提那棵树,没有提你爸,没有提峨眉三代祖师的事。”
他看着秦烈。
“李撼岳不是不帮你,是觉得你不需要他帮。你站在那里,像一座山。山不需要人帮。”
秦烈沉默。
陈师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再去一趟。这次不提冥河,不提树。提你爸。提他当年站在八极宗门口,等了多久。提他在冥河守了二十三年,怎么Si的。提你现在一个人,守不住。”
他看着秦烈。“开口求人,不丢人。”
秦烈站在原地,握着那块令牌,站了很久。然后他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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