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沉默。夜琉璃是余沧海的人,沈墨是冥河的人。这两个人坐在一起喝咖啡,意味着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陆云深说,“她走的时候,留了一个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封信。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。“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深沉默了三秒。“‘余老头的东西,我拿回来了。想要,来取。’”

        车里很安静。秦烈看着挡风玻璃外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在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信是从布拉格寄出的,寄到天工前台。没有回信地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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