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一句话。
“你母亲喜欢栀子花。”
秦烈缓缓握拳。
掌心那枚光点被握住的瞬间,他感觉到锚核深处某个积压二十三年的“指令”,终于彻底解除。
秦渊没有说谎。
他在等这一刻。
等自己成为坐标。
等儿子亲手取出锚核。
等二十三年的牢笼,终于被同一双手——他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——打开。
“是钥匙。”秦烈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像砂纸打磨旧木,“也是回家的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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