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眼的暗金光芒,第一次如此平静。
“替我还债。”
秦烈盯着跪在面前的男人。
二十三年来,他想象过无数次父母的模样。
在门派后山的练功场上,在深夜惊醒的床沿,在每次击败强敌后回头想寻找的某个视线里。
他从没想过,会是这样的见面。
“你以为……”秦烈开口,声音裂得像冰面,“跪下。说几句漂亮话。交出能力。就能抵销二十三年?”
老者的左眼闭上。
“不能。”他说,“但能让你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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