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夜琉璃吐出三个字,没再看秦烈。
秦烈想喊“不行”,想阻止,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气音。他看着夜琉璃侧脸上紧绷的线条,看着余沧海那只虫足化的手cHa进祭坛基座,看着数十根导管从余沧海后脑脱落,像活蛇般扑向跪地的男人——
导管刺入后颈的瞬间,r白波纹的流向陡然偏转!
就像洪水突然找到新的泄洪道,压在秦烈身上的万吨重压“轰”地松了一大半。他膝盖一软,单膝跪地,剧烈咳嗽,每一口都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。但身T,终于能动了。
“同化率增速减缓!降到每分钟0.5%!”陆云深的声音急促传来,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更深的警惕,“但波段不稳定……那个‘祭品’的脑波在剧烈抗拒……等等!他机械眼的红光变了!”
秦烈猛地抬头。
祭坛边,那个被导管刺入的男人,缓缓抬起了脸。
机械眼眶里,猩红的光,正一点点染成妖异的、深渊般的紫sE。
他嘴角咧开,弧度完美得不似人类,一个男nV莫辨的、带着电子混响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或者说,从别处借由他的喉咙响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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