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动,也没出声。眼睛盯着那扇厚重的金属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敲门声停了。过了几秒,门外传来一个苍老、沙哑,却异常平和的声音: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友,能讨口水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眉头皱紧。这声音……有点耳熟。他脑子里迅速翻找记忆,很快定格在活动区温室玻璃後,那个佝偻着背修剪植物的老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。那个气息稀薄得诡异、目光却能穿透能量场的老园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g什麽?真讨水喝?鬼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烈没急着回答。他调动起还有些迟滞的感知,尝试“感觉”门外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。只有一个人。气息极度收敛,像一块扔在路边的石头,几乎要融入环境背景里。但秦烈现在对能量场敏感多了,还是勉强捕捉到了一丝——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枯寂与厚重并存的矛盾感,像一口早已乾涸却深不见底的古井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敌意。至少没有外露的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烈犹豫了几秒,撑着身T挪到门边的控制面板前——陆云深给了他从内部开门的临时权限,大概是怕他闷Si。他按下开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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