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走廊尽头,从某个深埋的角落,一GU黏稠、Y冷、带着陈年锈蚀和甜腥气的暗流,顺着断裂的能量管道,像墨汁渗进宣纸,开始无声地蔓延。
它移动得很慢,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。但目标明确——笔直地朝着他的舱室。
秦烈後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病号服,布料冰冷地黏在皮肤上。他能清晰地“感知”到那GU暗流的形状——不是散漫的一团,而是前端凝聚得极细、极尖,像一根在黑暗中缓缓探出的毒针。针尖闪烁着不祥的、W浊的暗绿sE微光,在能量感知的视野里,醒目得刺眼。
它停在了门外。
贴着冰冷的金属门板,细微地蠕动,寻找着缝隙。门上那层淡金sE的防护网格因主能源断开而彻底黯淡,只剩下物理锁具还咬合着。
毒针在门缝处徘徊。秦烈甚至能“听见”一种极低频的、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像生锈的金属在玻璃上慢慢刮擦。它在试探,在评估,在寻找最薄弱的那一点——
找到了。
正是昨晚秦烈窥视外界时,能量场未能完全覆盖的那道发丝般的缝隙。
针尖抵了上去。
秦烈浑身汗毛倒竖,一GU冰冷的战栗从尾椎骨炸开,瞬间爬满全身。他几乎能想像出下一刻的画面:毒针刺破缝隙,钻入舱室,在黑暗中划出一道W绿的轨迹,然後狠狠扎进他的身T,将那GU腐朽与恶意注入血Ye,W染他刚刚苏醒的能量核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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