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电子钟的绿字一跳一跳:02:17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外头偶尔有极轻的脚步声,还有某种低低的、机器深处的嗡鸣。这地方没有白天黑夜,只有不停转的轮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烈盯着那副眼镜,看了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,他伸出左手——动得很慢,扯到右肩伤处,疼得他牙缝里咝咝x1气——慢慢把眼镜和耳塞拿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属冰手。镜腿折开时有细微的“喀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几秒钟。

        脑子里两个声音打架。一个是师父哑着嗓子的警告,混着对这陌生地方的本能警惕。另一个,是他骨头缝里压不住的那GU劲——练武的人,对不明白的事,对自己身上发生的古怪,非得弄个清楚不可的劲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後头那个,渐渐占了上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深x1了口气,把眼镜架上,耳塞按进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嗡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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