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褚懿的喉咙有些发g,声音b预想中的更轻,“我送你……去公司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瑾直起身,手指搭上了冰凉的门把手,她没有回头,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有些疏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她的声音平稳,听不出任何波澜,像在陈述一个与两人都无关的事实,“你易感期刚结束,在家好好休息,别出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门已被向外推开。初秋微凉的空气涌进来一瞬,又被迅速隔绝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懿被留在门内,那句堵在喉咙里的“我已经好了”终究没能说出口。她往前挪了半步,指尖触到冰冷的门板,又缩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转向旁边那扇巨大的落地窗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,那辆熟悉的黑sE轿车已经发动,平稳地滑出车道,轮胎碾过飘落的梧桐叶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它没有片刻停留,利落地转弯,驶向被晨光镀成淡金sE的林荫道尽头,直至彻底消失在视野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窗玻璃映出她自己的影子,有些模糊,有些空荡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很安静,能听见远处隐约传来的家政人员的动静。可这宽敞的空间,忽然显得b易感期那三天只有她们两人时,更加空旷,更加寂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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