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胤瑜连头发都没束,披散在肩上,像瀑布倾泻而下,落到那腰侧。
剪子被放在木桌上,陆胤瑜悠悠的走到榻上边坐下,进来好一会儿他才正眼瞧来求见的萧临渊,後者早已拱手下跪行礼。
「萧Ai卿。」瓷器的碰撞声。
陆胤瑜托起天青sE的茶杯,被升起的热气模糊了面容,眼底的郁sE隔了一层屏障,被隐匿了起来。
萧家掌军已有许多年,从上一代的萧老将军,到现在萧家的长子,也是萧临渊的哥哥,萧遇潭接手军符。
树大招风。完美诠释了萧家如今在朝中的处境。
朝中的武官几乎都是选择站在萧家,与之处於对立面的文官党派抗衡,水火不容。
「萧Ai卿今日求见朕,是为何事?」
「陛下当真不知?」这是逾矩了。
「萧Ai卿不先说明白,朕怎知?」陆胤瑜好像不在乎对方的冒犯,四两拨千金的推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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