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而真正凶嫌几乎成功了,莫怀孜是警方最大的嫌疑人。」叶偲缇说。
「这也能说得通,为什么陷害不那么直接,是用这种很cH0U象、似有似无的手段步步引导我们去怀疑莫怀孜??」赵若彤m0着下巴说。
「更值得注意的是,我们如果去假设非莫怀孜所为,那么就会不符合侧写的职业傲慢,换句话我们变成只能怀疑莫怀孜。“只能”怀疑莫怀孜,就是那凶嫌要的,会让凶嫌觉得自己够像莫怀孜。」叶偲缇说。「这么一来,那个人并没有把自己的作品与荣耀拱手让人,那个人就是希望出自自己手的作品让人联想到莫怀孜,那就等于那个人模仿得非常成功,这就是真正凶嫌的核心心理动机。」
「可惜技术败露,他们之间无论是技术还是艺术造诣有明显差异。」刘康图说。
「而有关于“偏偏都是莫怀孜”这件事,却始终都没有一条线索真正直接落在她身上。若莫怀孜就是凶嫌,在很多行为逻辑上却又跟侧写有所出入;但若假设莫怀孜并非凶嫌,侧写却又高度符合怀孜。这么一来确实不寻常,开始更像是一种“编造”。」赵若彤讲完后微蹙眉看着叶偲缇说:「那我们的侧写岂不是要修改过了?」
「这正是我必须要来找你们的原因,我们的侧写有一部分可能被真正的凶嫌误导了!」叶偲缇说。
会客室突然又瞬间安静下来,两名警官绷紧双唇的若有所思着。
几分钟后,刘康图打破沉默说:「如果若彤也认同,那么我认为模仿这推测可信度很高。我之前就有跟若彤说过,虽然雁行也会是最熟悉怀孜的人,可是你跟若彤是待过命案现场的人,你们可以联想到安雅、联想到古乔敏?联想到任何一个被列入嫌疑犯的nVX,偏偏你们两个同时联想到的是莫怀孜。」两个nV人没说话,感觉得到刘康图要再说些什么。「可是不在场证明这点依旧说不太通。虽然你有解释过了,但这不确定X很高,要是莫怀孜突然取消行程呢?或者是莫怀孜突然在那个人犯案时间里折返回来呢?难道这也是那个人可以掌握的吗?」
「有关于这一点,我知道我的解释不够有力量,但是就目前来看,那个人就是成功了,成功的让怀孜没有不在场证明。」叶偲缇说。「未来那个人如果再犯案,我不确定那人是否继续依照这模式进行,或者是另有计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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