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月的辩解声已经带上了哭腔,但屁股却撅得更高了。不是她自己想撅,是身体自己动的。她的腰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着一样塌了下去,屁股自然就翘得更高,把菊穴和骚穴一起更完整地暴露在闫刚嘴边。这完全是一种本能的、不受控制的反应……她的身体在追逐他的舌头,在渴求更多的刺激。
“不是这样是哪样?”闫刚终于把舌头从她菊穴里拔了出来,带出一声“啵”的轻响。他直起身子,用手背擦了一把下巴上的口水,低头看着那朵被他舔得完全张开、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的深褐色小菊花。它现在不再是紧闭的了,边缘被口水浸得发亮,最中间的洞口微微张开着,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蠕动。
“都舔成这样了还嘴硬。行,既然你嘴上不承认,那就让下面的嘴来承认。”
他解开裤子拉链,那根紫黑色的粗壮巨根弹了出来,棒身上还残留着上一轮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,在灯光下油亮亮的。龟头肿胀得比刚才更大了,马眼张开,黏稠的前列腺液正从里面往外渗。
欧阳月回头看了一眼,瞳孔猛地一缩。
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。粗到她的菊穴不可能塞得下。那比她的手腕还粗,青筋暴起,龟头大得像个鸡蛋,光是看着就能感觉到被它贯穿时的撕裂感。
“不不不不……闫老师……那里真的不行……你那根太大了……插不进去的……会裂开的……求求你别……用前面行不行……前面随便你怎么干……”
她的声音在发抖,刚才还沉浸在快感里的身体也开始往后缩,两只手撑着床单拼命想往前爬。但闫刚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拽了回来,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在床单上拖出两道湿痕。
“前面?前面不是刚喂饱你吗?都灌满了还想要?我看你这后面才是真的饿。”他把龟头顶在她菊穴口上,那一圈被口水润滑过的褶皱在接触到滚烫龟头的瞬间猛地缩紧了,像是被烫到了一样。但缩紧的同时也把龟头顶端那一点前液吸了进去,黏腻的液体顺着张开的褶皱渗进肠道入口。
欧阳月整个人僵住了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穴口被一个滚烫的、滑腻的、硬邦邦的东西顶着,那个东西的直径明显超出了她菊穴的承受范围。她的括约肌在拼命地收缩想要把入侵者推出去,但越是收缩,龟头就陷得越深,边缘已经有一小截滑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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